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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hen It Comes to Brothers…(Part 1)

最新更新的让我更加了解小法老王,从另一个角度。

的确就算再年轻再有礼貌,他也曾是统治了上下埃及的法老王,也曾见识过那么多不同寻常的东西,但是即便站在权力的顶端,他也有那颗温柔而仁善的心。哪怕在死后被复活、被一个人孤独的关在石棺里54年,他被放出来时没有选择报复而是帮助赖瑞,就是这一点让我爱上了他。

Jo与未建成的方舟:

(先打个预防针,在这篇文里我希望能够更全面地表达对小法老的理解,所以Ahk大概不会是完全的善良无辜。在兄弟的争斗之中,他做过过火的事情,也有过dark side[←并不是黑化]。而Kahmunrah也并不是彻头彻尾的混蛋,他最终的选择有自己的野心在里面,也有Ahk自己本身的原因。)


Brothers may not last forever

So don’t let regret do

 

由于当时年少以及种种其他原因,Merenkahre在世时的很多嘱咐Ahkmenrah都不曾听进去。比如陵寝的修建地点一定要紧挨着父辈的金字塔(这点倒是没碍大事,他英年早逝的时候陵寝压根就没修好,他哥图省事直接给他跟父母葬在了一起),比如大婚之后要抓紧“造人”以保证血统延续,比如黄金牌匾的秘密绝对不可以告诉任何人,再比如登基后如果Kahmunrah做事太过火就趁早解决了他。

再重新把这些忠告记起来已经是四千年后他帮Nick复习历史考试的时候。教科书上关于他们兄弟的介绍不过寥寥几行,简短的词句里透着几分传奇故事的气息。

“Ahkmenrah十岁继位成为法老,在位仅有九年,他本人的统治功绩主要集中在后期。他同父异母的兄长Kahmunrah对他的统治有极大的影响,并在Ahkmenrah暴毙后继任为第四王朝的第五代法老。”

“所以你哥哥其实是个混蛋?”在Ahk对Nick用半开玩笑的口气解释过他所谓的“暴毙”即是拜Kahmunrah所赐后,Nick这么说。

他差一点就回答:“Well,也不全是……”但这话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,最后只是有点不自在地皱了皱眉:

“你考试掌握到‘暴毙’那段就可以了。”


1

尽管不知道这段记忆是虚幻还是真实,Lancelot还是觉得他永远也不会忘掉那天夜里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。

那天是他第一次复活,被美国人留下来的小法老(Lancelot这时还记不下来对方的名字)把Trixy安置回原位之后,当他自己不认识路似的带着他回到了他的展厅,板着脸把他摆回复活前的姿势,小心地把之前随手扔在一边的头盔给他扣上,用一种Lancelot并没有想过用从对方口里听到的命令语气说道:“就这么呆着别动。”

Lancelot的视线因小法老其实一点都不标准的头盔戴法被遮住了。他试图抗议,但埃及人已经转身走出了好几步,也似乎不打算理睬他在背后没好气的抱怨。

“不要以为我只是蜡你就可以踩在我头上了!你的美国朋友们都走了,他们不再保护你了,嗯?明晚、明晚我就要报这头盔没戴正的仇!”好吧,这个“仇”似乎有点牵强,但夺去一位圆桌骑士的视野实在是太过分了,“我的格斗技巧或许都是些假记忆,但你这个埃及小个子,我保证我会用这些虚假的记忆给你留下一点儿真正的教训!”

对方的脚步声消失了——所以那位小法老停下来了,Lancelot这么琢磨着,或者他已经走出了自己能听到的范围。

接下来他又听见了他的声音,轻得难以辨别是真是幻。

“我理解在这么一晚上以后你的情绪需要发泄。”至少Lancelot认为自己听到的内容是这样的,“我也经历过。

“至少从今往后你所见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了。”

至少他还是有能讨自己喜欢的一面的。Lancelot抬手正了正自己的头盔,重新看见东西的时候,正巧瞥见埃及法老长袍的最后一角挪出了展厅。

 

Ahkmenrah有点后悔那天最后对英国骑士说过的那些话了。

他只是试图表现得友善一些。与其用“复杂”来形容他送别Larry一行人后的心情,倒不如说是“糟糕”来得更贴切些。在心里吐槽了无数遍“NicolasDaley你个卖队友的熊少年”之后,他能做的只有先把大英博物馆里的展品们一一复位,再找个地方把自己安顿下来。

若是他早知道那个对“记忆”执着到有些偏执的骑士会天天来缠着自己听他过去的记忆,他那天就不在离开前安慰他了。

“你没有自己真实的记忆,干嘛要来听我的?”

“因为你的记忆是真实的。”

“那它们也不是你的。”

“但它们是真实的。”

“你可以去问我父亲,他的记忆也是真实的,而且比我的长。”

“但我认为你的会更有趣。”

类似的对话进行过几次后,Ahkmenrah终于在Lancelot的神逻辑面前败下阵来。他答应Lancelot在他想起来的时候偶尔讲讲自己四千年的记忆,前提是骑士履行他时不时提出的条件——这听上去有点像小美人鱼和乌苏拉的交易,但它的内容可没那么梦幻:Ahkmenrah提出的第一个条件是不允许Lancelot给自己乱取外号。

而Lancelot第一个问起的是Ahkmenrah第一次复活的情形。

“Well,你也知道我确实真真正正地死过一次……”

 

Ahkmenrah甚至还能感受得到生前最后的疼痛。他轻微地调整了一下自己在棺内的姿势,骨节咯吱地响着。

Shepsheret在他反应过来所处的情况前就为他打开了石棺,在他察觉到母亲的气息时,她正在为她解开覆在年轻的容颜上的麻布。Ahkmenrah伸出手,试图用触觉感知刚刚与自己重聚的亲人,然而被遮蔽的视野让他显得笨拙不堪。

“Ahkmen,别动。”曾经的埃及王后用温和的嗓音命令自己的儿子。

他的动作突兀地停止,伸出的右手滞留在弥散着尘土的空气中。他怀念母亲叫他Ahkmen的声音——除她以外不会有任何人这样称呼自己了。他真正想要抓住的东西已然从他身上流逝得一丝不剩了,也正是母亲的呼唤让他确定了这一点。

Merenkahre的声音也出现时他已经能看清楚周围的景象。年轻的前任法老身处父辈的陵寝之中,他栖身的石棺摆在墓室的正中,左右分别是他的父母本应长眠的地方。他身后的石壁上,父亲赠予他的黄金牌匾被他的兄长命人安置在正对他棺椁的位置。稍远处,两个高大的阿努比斯石像正在活动手脚,他们似乎还对新获得的生命存着几分困惑。

“你轻信了你的兄长。”Merenkahre面对着他,“你该庆幸他最终还是将牌匾送入这里了。”

“他并不是……”

“然而你却已经在这里了。你今年才应当是几岁?十七?十八?”庄严的法老用权杖猛击了一下地面以震慑自己最宠爱的儿子。这同样也是他第一次复活,而他所见到的自己的孩子的样子并不让他满意——太年轻了。

Ahkmenrah回答:“我才过了十九岁生辰,父亲。”他轻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,祈祷着这段对话不要再继续下去。Kahmunrah并不是眼下他最想提起的话题。比起向父亲汇报他离世后九年里他们兄弟间的种种,Ahkmenrah显然更愿意暂时让自己全身心地沉浸于与父母重聚的喜悦中,就好像他们的家庭单纯得像尼罗河里的一滴水一样。

过了很多年后他才能够明白了父亲得到这个确切数字后的表情。他的眉弓半皱半舒,嘴唇抿着,眼神似乎是在表达着某种可悲,又好像还含着些愤怒和哀戚,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解脱。

“你父亲一直在试图逃避这种可能。他期望着你能成为一位伟大的君主——而你也确实有这样的潜质。”Shepsheret打理着身上的金饰,目光却定在转过身去的丈夫身上,“他希望的是你能够在你自己的金字塔里醒来,挽着你的王后走上一小段路来见我们,而不是在这里。别怨他的苛刻。”

“Ra神保佑埃及,Kah是天生的统治者。”Ahkmenrah垂眸看着母亲的手,“至少这一点和你们从我身上期待的一样。”

“不,Ahkmen,”Shepsheret将追于丈夫身上的目光收回,双手捧住孩子的面颊,唇瓣微开的状态凝滞了一会儿,最终说,“他并不是不爱Kahmunrah。你的父亲青睐他的长子,就如他青睐你一样。如果有这样的可能,他会毫不犹豫地把王位传给你的兄长,因为他对他的爱并不少于你对Kah的。”她把一只手放在孩子的胸膛上,“他不愿牺牲你们中的任何一个。”

“母亲,我们不能讨论这个问题。我不能……现在不行。”Ahkmenrah扼住母亲的手腕,缓缓地将覆在他心脏上的手撤去——那颗心脏中对Kahmunrah的感情岂是像已然九年不曾见过他们兄弟的父母所想的那般简单。他是法老,至少在过去的九年里曾经是的。他曾被各种各样的事物蒙蔽过双眼,金钱、权力、仇恨甚至杀戮都曾在他的双手上染下过不同颜色的痕迹。他曾坐在法老的位置上,他也的确曾以法老的身份存活于世。他所见的世界或许还远不如父亲所能看到的透彻,但他早已不是孩子了。
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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